不重,刚好把他的身体钉在原地。
“好孩子,你会在未来完成你的职责,但现在你不要去——你的来历会导致你在场就是嫌疑。”
夏无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来历——什么来历?
他一个秦宫医家,有什么来历?不就是……不就是在秦王身边做事吗?
一个推演就恐怖地想要站起来,但崔文子的手像一座山,稳稳地压在他肩上,纹丝不动。
“你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当好差——我们有功夫,有影响力,已经到了一定年纪了,你还年轻,你要做的是等!”
崔文子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
夏无且在崔文子的压迫下,只能安静了下来。他的肩膀微微发抖,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他抬起头,以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诸位。
千万不要出事啊。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有恐惧,有茫然,有一种年轻人面对未知巨变时的无力。
但大家只能给不了太明确的眼神。
因为,他们只能震慑,只能在事情进入最坏的情况下,做出介入。
其他的……他们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