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你就太无能了。”卫庄抱剑而立,“而我知道你非无能之辈。”
然后他示意韩非:“进去吧。”
韩非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了看卫庄,又看了看韩沥。
“你提前知道谁来了新郑?”他瞪着韩沥。
韩沥挥了挥手。
“你先进去再说。”
韩非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开的瞬间,晨光涌进去,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一个白衣黑发的年轻剑客站在客厅中央。
青锋剑悬在腰间,剑穗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韩非脸上,平静,沉稳,像一把刚刚出鞘、锋芒毕露的宝剑。
韩非打了个冷战。
那是身体在面对极致危险时的本能反应——不是恐惧,是警觉。
他咽了一口唾沫,把那股寒意压下去,挺直脊背,迈步走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