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的声音从外传来:“九公子,相国府到了。”
张良从震撼中回过神,掀开车帘。相国府门前灯笼的光晕流淌进来,映亮了他年轻而凝重的侧脸。
车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卷入车厢。
韩非整了整衣袍,准备下车。
但张良却拉住韩非:“我就不跟你先回府见大父了。”
“噢?!”韩非笑道,“莫非子房犯错了,因此愧见你大父?”
“我家门禁甚严,今夜现在回了府,直到明天才可能出来,万一九公子今夜拜访完我大父,还有要事需要我帮助时,”张良笑道,“那我可就帮不上忙了。”
“唉,辛苦子房在外暂时游荡了。”韩非会意且拍了拍张良的手。
“那倒无妨,”张良却不以为意,“良独处时也可想想今晚所得。”
“尤其是,如何靠做实事来悟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