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新郑的街巷。左司马府的位置。紫兰轩到刘意常去酒馆的路径。兀鹫可能藏身的地方……
线条交错,渐渐织成一张网。
一张杀人的网。
“刘意……兀鹫……”
李开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深冬的冻土:
“真是麻烦啊。”
“都该死。”
“都不好死。”
窗外,新郑的秋夜沉沉压下。远处紫兰轩的灯火还亮着,琴声早已停了。这座城依旧繁华,依旧危险,依旧在无数阴谋与欲望中缓缓转动它的齿轮。
只有这间漆黑的小屋里,一个戴了太久面具的人,终于对着墙上沉默的剑,露出了属于“李开”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火,有血,有二十年熬成的毒。
风暴,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