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台阶上那层土被吹起来一小片,又落回去了。
韩东升没有动那本子。
“大姐,这屋里的租欠着这件事,您跟人说过没有。”
“没有。”
“楼里的人呢。”
“楼里谁管这个。”
“那他上来就说替三零二交十月的?”
齐大姐把手停在半空里。
“我没跟他说过是十月。”她说。
楼道里没人接话了。
韩东升把那本子合上,两只手在封皮上压了一下,推回给她。
出楼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难道说是厂里的老伙计?”郑海峰说。
厂子九几年就散的,花名册和户籍关系人明天一块儿调。
“那就是他自己托的人。”
李扬把本子往前翻了两页。
“十四号律师让他留个通信地址,他都没留。”
“十月那个月,有人替他交了房租。那会儿他判着十五年,二审还没开庭。”
温则鸣把手从大衣兜里拿出来。
“这楼里只有两个人知道。”
“那他还跟谁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