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手里的卷袋往身后挪了半寸。
那个人先停下来的。
"几位警察同志,需要帮忙吗?"
他说话不快,声音也不高。
"我是核保部的,章启维。"
他把那沓表换到另一只手上。
"楼下昨天报了张单子上来,说你们来调过东西。上头交代了要配合。"
"今天上午我没事。要哪个部门的人,我给你们叫。"
"不用麻烦。"傅雪蘅说。"通知书上写着范围。"
"那就好。"
他往楼下看了一眼,又收回来。
"我问一下。"
他停了停。
"你们这一趟,还是核保二科的?"
"通知书上写着。"
"我看不着通知书。"他笑了一下。
傅雪蘅从卷袋里抽出一张纸,举到他面前。
那是刚复印出来的一张体检件,边上还带着复印机压出来的黑边。
"这个您认得吗。"
章启维的眼睛落在那张纸上。
一秒,两秒。
"惠民的表。三年前用的旧格式。"
"十二行,八行空着。"傅雪蘅说。"这样的表送到核保,会怎么样。"
"这肯定是要退件的。"
"可这五张没退。"
章启维手里那沓表往上抬了半寸,又放下去。
"三年前的事,我记不清了。"
"那底下的工号呢。"
"工号是跟人走的。"
"是谁的。"
走廊里安静了两三秒。
"要看单子。"他说。"我这会儿手上没有。"
傅雪蘅把那张纸收回卷袋。
"那我们下午再来一趟。"
章启维往边上让了半步,把楼梯口空出来。
傅雪蘅先下的,苏晓棠跟在后头。
走到拐角,苏晓棠回了一下头。
章启维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