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不是讯问室那个吗。"李扬说。
照片上的人年轻十几岁,没戴帽子,没戴口罩。
可还是那张脸。
在职一年零八个月。离职手续没办全,工牌也没退。
温则鸣把工牌照挪到灯底下,看了很久。
"周工说过,写那封信的是一只写惯了填空的手。天天填东西,天天签字。"
他直起腰。
"这个人在这里待过一年零八个月。"
姓名那一栏,三个字。
雷国胜。
李扬把这三个字念了出来。
韩东升把工牌照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背面上是空的。
"这张脸我今天上午看了三个钟头。"韩东升说。
李扬把档案往后头翻。
那两年的考核表,页页上都有签批。
温则鸣把几页并到一处,比着看。
"同一只手写的。从头签到尾,一笔没换过人。"
"签批这个人是谁。"韩东升说。
李扬顺着签批那个名字,回身在柜子里找。
第二份档案抽出来的时候,比第一份沉得多。
他掂了掂分量。
袋口的绳也绕了三圈。
韩东升站在台子跟前,两只手插在大衣兜里,没有去碰那个袋子。他在等傅雪蘅开口。
老式吊灯底下,灰在光柱里浮着,半天不落。
"这一份多厚?"韩东升问。
"十一年。"李扬说,"薄的那份是一年零八个月。"
李扬把两份都往卷袋里放。
"厚的这一份放回去。"傅雪蘅说。
李扬的手停住了。
"通知书上写着可以调原件。"
"雷国胜的可以,他在押。"傅雪蘅说。"这一个还在上班。"
她把手按在厚的那一份上。
"柜子里空一份,他自己就知道了。"
李扬把袋子松开。
"复印机在哪儿。"傅雪蘅问。
"二楼。"那个姑娘说。"这个点没人,我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