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点,神色温和却又郑重,轻声回道:
“额娘,依郡王的调查,这位莞常在心思深沉,骨子里还带着几分桀骜,您往后在宫里遇见,还是尽量远着些,不必过多亲近。”
李静言闻言微微一怔,眼里满是惊讶:“竟还有这回事?不对,你们怎么早早留意上她了?”
璟雯耐心解释道:“听说殿选那日,莞常在便能同皇上交谈甚欢,气度异于寻常秀女,郡王便让人悄悄打听了一番她的底细。”
李静言指尖捏着手里的绢帕,沉吟片刻,慢慢点了点头。
她性子本就简单,向来没什么主见,如今听见儿子特意给出的提醒,便将这话牢牢记在了心上。
“既然弘时都这般嘱咐,那往后本宫定然离这位莞常在远一些,少打交道便是。”
见她眉宇间仍藏着几分顾虑,璟雯连忙柔声宽慰:
“额娘倒也不必这般如临大敌。论位份,您乃是当朝贵妃,她不过是刚入宫的一介小小常在;
论依仗,您有郡王这个依靠,又和皇上有着十数载潜邸相伴的情分。只需保持体面疏远,不必刻意避让。”
李静言闻言一怔,细细琢磨儿媳这番话,紧绷的神色稍稍松缓下来。
“还是你想得周全,倒是本宫一时慌了心神,只记着弘时的叮嘱,反倒失了分寸。”
璟雯帮着解围道:“额娘也是为了我们,一时关心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