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见血地说:“是因为你们觉得她已经一无所有。”
云峰平吸干了她的血肉与灵魂。
她不再具备价值,又身无靠山。
唐荣被压了这么多年,自然想回踩上去。
“我是跟云家割席了。”
“但我永远是我妈的女儿。”
后面的处理交给了京时延的律师。
云昼出了警局,立马打电话给樊锦蕙,这时候她才发现。
她的手指在颤抖。
可是电话那头,无人接听。
云昼大脑一片雾白,心是坠入谷底的压抑害怕。
她控制不住地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晴天灼日下,云昼浑身犯冷,在最后一声无人接听的嘟声结束后,云昼侧眸。
“京时延,我联系不上我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