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京时延再度开口询问。
芬姨脸上写满心虚,“没。这不是刚拍就暴露了吗,我……我现在就删掉。”
没带老花镜看手机本就费劲,芬姨将手机拿远了一些操作。
年纪大了干什么都心酸。
京时延:“别开相册了。”
芬姨愣了。
尽管捉摸不透京时延的性格,但也明白,时延先生应当不喜欢自己的隐私被窥探,更不喜欢她这样赤裸裸的当眼线。
当初京老爷子找上她时,也是叮嘱过的要小心,要低调。
“不开它,要开我吗?”
一瞬间,芬姨都想好自己收拾包裹是叫货拉拉还是让女儿来接了。
“我的意思是,那个角度拍不出京太太的好看,你要重新拍。”
他怎么这时候还能一本正经的鞭挞上自己?
芬姨怀疑她年纪大了幻听了。
但耳朵聋了眼总不能瞎吧?
她眼瞅着京时延将云昼揽入怀中,沉稳而大方的展示着亲昵。
猝不及防的靠近让云昼有些无所适从,她肢体难免僵硬了些。
落在她肩膀处的手臂再度收紧。
耳廓扫过温薄的话息:“再近一点,爸看着呢。”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云昼微微别过脸,梨涡浅浅。
交完差后,芬姨心情大好,“先生和太太晚上想吃什么啊?”
“先生受伤了的话,喝点药膳汤食补一下是最好的。”
说到汤,芬姨一下想到了水。
猛然一拍脑门:
“坏了!楼上浴缸我还放着热水呢!我以为先生跟太太是旅游完回来的,寻思到家先洗个澡放松。”
芬姨往上跑两步,又折回头:“但先生这样是不是不好洗澡?”
好洗澡吗?
京时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倒是微妙的目光轻飘飘落在了云昼身上。
原本是不方便的。
但京太太在身边……
察觉到他的视线,云昼的思绪也被拉回到那些热气氤氲的回忆中,滚着热水珠的后背,还有她——
酸胀的手。
她几乎下意识:“你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洗了!”
完全不打自招。
京时延忍俊不禁,还不忘倒打一耙:“京太太,怎么什么话都往外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