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养女都容不下,别人该怎么看我们家?”
黎母显然不比黎父理智:“可是你让我们小熙怎么办?!她要走就让她啊!”
“你以为她是真想走?离开黎家她上哪过优越的生活?她也不小了,自然懂得以退为进的道理。黎微棠肯定要养在黎家的,近熙你也要快点安抚好她,届时在近熙的认亲宴上,让她俩在媒体面前演一演姐妹情深,我们再摆一摆阖家团圆的样子,也好为后面的竞选造势。”
她那时才知道,原来黎父黎母,一个只衡量她存在的价值,另一个,甚至放弃了她的存在。
心如死灰下,黎微棠选在了她最害怕的雷雨天离家出走。
那时候她心智固然不比现在成熟,可是仿佛被全世界抛下的悲伤她至今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十几岁的黎微棠孤立无援。
也是在那天,哥哥和云昼,会找遍京市她常去的大街小巷。
后来她还是被暂时送离了黎家。
一栋位置偏僻寂静的老宅,院子里种满了鲜花,还有一个独居的中年单身女艺术家。
她身上也保持着艺术家的气质,不善言辞,对除了画画以外的事都不太关心,对待黎微棠的态度也是不冷不淡。
仿佛收留她,只是为了还黎家的一个人情。
黎微棠绝大多数时间看不到她,只有一个定点阿姨会在家做饭收拾家务。
也许她该平寂地度过那半年的。
直到那个暴雨天——
大风卷席着骤雨。
她半夜被雷声惊醒,家里只有黎微棠一个。
京市的夏天真的不讲任何道理,下午的时候明明还是风和日丽,阿姨还打开了别墅里所有的窗子通风。
到了晚上便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黎微棠忍着害怕,一个个房间摸过去关窗。
也正是这时候,她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窗外雷声大作,一楼未关的窗户还渗着风雨,窗帘被吹得四处飘摇,上面的装饰珠串撞得脆响。
空荡荡的,没有人气的别墅。
黎微棠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啪嗒——
不知什么东西被过堂的风吹倒在地,持续鞭挞着黎微棠颤抖的神经。
她甚至分辨不出脚步声是从哪里来的。
恐惧的心理之下,黎微棠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