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责怪她最娇气了,也不知道随谁,一边还会给她盖好夏凉被,黎母被子上的香气,是丁香花的味道。
那时候,黎微棠是真真切切在黎家感受着温暖与宠爱的。
可这份宠爱就如同一场幻梦,也是在雷雨天被打破的。
黎近熙被接回黎家时,好像也是京市的雷雨季。
一双粗糙的,与花季少女完全不符合的双手摊开在她面前,黎微棠对上黎近熙近乎恨意的眼神。
“你的幸福,全部都是从我这里偷来的。”
一个小偷,像是要把黎微棠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在大脑一片空白与滞噩中,眼睁睁看着黎母的眼神从纠结,变成了冷漠。
于是连黎微棠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鸠占鹊巢的坏人。
可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被错换的人生不是她一手造成的,只是因为她成为世俗眼光中的受益者,她便成了过错方。
黎近熙总是容不下她。
她对香菜过敏,餐桌上每一道菜便都有香菜的影子。
黎近熙看到她颇有天赋的画总会想起自己没有梦想的这些年,于是黎家便再也不许她拿起画笔。
她的房间从二楼被搬到了一楼客房。
……
这些黎微棠都可以无所谓。
直到黎母对她说:“你先搬离黎家一段时间吧,我会给你托付好寄住家庭,近熙不想看到你。”
黎微棠那时候才知道,她再怎样压缩自己的存在感,黎家都不是她的家了。
所以她哽咽着,觉得是自己太贪了,要把一切的生活还给黎近熙。
“妈妈,我可以永远离开黎家。”
她知道自己本该有的原生家庭,并不好。
不靠谱的父母已经去世,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奶奶和弟弟。
黎近熙能够与黎家相认,还是因为想辍学,找工作时被坏人盯上骗进了涉h组织。
万幸的是帽子叔叔早已蹲点多时,将犯z团伙一网打尽。
黎近熙也因祸得福,找到了她真正的家人。
既然她的生活回到了本该有的轨迹,那么黎微棠也该站回自己的地方。
可却遭到了黎父的强烈反对。
黎微棠以为,他们对自己是有点感情的。
却无意听到了黎父黎母在房间里的谈话。
“黎家是缺这口饭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