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哦,你说这个。”
在沈晋齐审判的目光和桌上其他人看起来各自松弛实则耳朵恨不得伸到京时延嘴边的动作中,京时延道:
“家里那位管的严。”
“沈总身处传说中的火葬场,大概不能够理解我的。”
沈晋齐恨自己没聋。
……
管得严的云昼去洗了把脸,温水拂面,才觉得脸上不那么烫了。
她忽然有些觉得,自己不太能理解“相敬如宾”这个词了。
而方才那一切,芬姨都看在眼里。
不过就交代一句“今晚不回家吃饭”的事,时延先生和太太竟然都能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
她喜不自胜的回头,准备回自己保姆间给京重山打电话汇报。
嘿嘿。
没想到吧。
她是碟中谍,打两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