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担忧,从一开始就是多余。
她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她那么恐高。
京时延听完,“好,我明白了。”
云昼的思想高度和深度都暂时还不能跟京时延统一。
他言简意赅又意味不明的话,云昼根本探究不透其中奥义,只能故作了然的用眼神交汇来回应他。
殊不知她清棱棱眼底下的茫然一览无余。
她的缜密在京时延面前,像极了一个新兵蛋子。
京时延继而解释,“云家以后你不想回可以不回。如果你自己的公寓都不能给你带来隐私感和安全感,那么泊辛公馆的这栋房子我会让成周转移到你名下。”
“就当做,我们的婚房。”
云昼端庄放在双腿上的手一下子揪住了一小块柔软衣料。
“京先生,我们要同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