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一松了口气,转头对赵志敬道:“志敬,你接着说罢。记住!不可胡言,也不必过于担心。你若没错,我相信前辈也不会无故怪罪于你。”话里话外,仍是护着赵志敬。林逸听在耳中,也不点破,只是暗自感叹这群老道还是得让赵志敬亲自来治。等哪天赵志敬带着人把重阳宫围了,他们才知道这人的本性。
赵志敬跪在地上,腮帮子肿得老高,说话已有些漏风,心中却清明了几分,知道此刻若露了破绽便再无翻身的余地。他定了定神,开口道:“是,师父。那日弟子依例考校众弟子武功,让杨过与清笃比试。那杨过平日不学无术,不肯用功,比试场上却用了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邪道,将清笃打伤。弟子正要追查他的武功来历,他便逃下山去,躲进了活死人墓。事情便是这样。当日弟子还考教了杨过的武功心法,此事李志常师弟可以作证。”
李志常被点到名,心中暗暗叫苦。他本就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不愿掺和进来,可今日事关全真教脸面,又有掌教和几位师叔在场,他若不站出来,反倒显得心里有鬼。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出列,躬身道:“禀师叔祖、掌教、各位师叔,赵师兄所言……确实。当日弟子确曾听见赵师兄考教杨过武功心法,至于杨过平日所学是否用功,弟子并不清楚。”
丘处机点了点头,转向林逸道:“前辈,事情已经明了。杨过投入全真门下,却私学邪门武功,打伤同门后逃逸,这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当日贫道已当众宣布杨过脱离本门,并非叛教。此事便到此为止罢。”
林逸不置可否,只是看着赵志敬,缓缓问道:“赵志敬,你再说一遍!你有没有教授杨过武功?”
赵志敬心头一凛,却仍硬着头皮道:“弟子受掌教指派,未敢怠慢,将本门武功尽数传授于杨过。是那小畜生自己不认真学…”
“掌嘴。”
啪啪啪!鸠摩智身形再动,三颗牙齿混着血沫飞落在地。赵志敬整个人被打得歪倒在地,半边脸已不成人形。
铮的一声,丘处机拔剑出鞘,剑尖直指鸠摩智,须发皆张,厉声道:“欺人太甚!前辈莫非真当我全真教是任人宰割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