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水酒在碑前,酒水渗进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
“那年爹爹莫名离世,让高祖爷爷很是伤心,两年后郁郁而终。现在只有母亲一人硬撑。母亲资质寻常,压不住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那些人。三年前他们让核心弟子进驻灵鹫宫,说是方便学功法,如今大有鸠占鹊巢的意思,还有人盯上了灵鹫宫最高秘法。”
她顿住,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闷了下去:“只恨我年龄小,功力浅,不能替先祖震声威。”
林逸在树后静静听完。
虚竹那傻小子,到底也扛不住岁月。当年擂鼓山上那个挠头憨笑的小和尚,如今四代孙女都已长大成人了。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想鸠占鹊巢。不必问,虚竹心善,没给那些人种生死符。他在的时候压得住,走了,便没人压得住。噬主,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站在树后,隔着几步远,看着那个抱膝坐在墓前的姑娘。她长得很像银川公主,眉眼间那股倔强却是虚竹身上从没见过的。
这时候远处又有人来了。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应该是直奔着小姑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