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林逸说,“我在这里住几天。”
无崖子愣了一下。
“你不急着去灵鹫宫?”
“不急。”林逸说,“几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我陪你几天,帮你看看伤势。顺便把内力再恢复恢复。”
无崖子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林逸的手。
苏星河站在门口,悄悄退了出去。
他走出甬道,阳光照在脸上,有些刺眼。薛慕华迎上来,低声问:“师父,师叔祖他……”
苏星河摆了摆手,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等。”
薛慕华没有再问。
苏星河站在洞口,看着远处的山峦。
他在擂鼓山守了几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