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两式,先是锁腕,再是拧臂。邓百川只觉得手腕一紧,整条胳膊像被拧成了麻花,身子不由自主地转了过去。
林逸顺势一带,邓百川重心不稳,往前栽去。他另一只手急忙撑地,才没摔个狗啃泥。
邓百川爬起来,脸色发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五道红印,火辣辣地疼。
旁边两个年轻人要往上冲,邓百川抬手拦住。
“别动。”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林逸,“先生师承何人?”
“你问多了。”林逸收回手,“邓先生,我说过了,我现在去不了姑苏。我有我不能去的道理。你回去跟慕容公子说,等我忙完手里的事,一定登门拜访。到时候他想问什么,我都答。”
邓百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抱了抱拳。
“神机子,今天的事,我记下了。你的话,我原样带到。但公子那边怎么想,不是我能左右的。你最好真的会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两个年轻人跟在身后,三人翻过土坡,消失在山道尽头。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然后把幡子扛上肩头,拍了拍身上的土。
天山折梅手他还没练到炉火纯青。今天用的这几招,够用了。邓百川不是笨蛋,应该能看出他不是普通的江湖骗子。至于慕容复会不会善罢甘休,那是以后的事。
他继续往西走。黄土岗上的风很大,吹得幡子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