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杨过点了点头,低低“嗯”了一声。林逸继续道:“当年你祖父与郭啸天隐居牛家村,日子清贫却安生,与世无争。直到有一日,一个道士匆匆而过,从此三家人便卷进了这乱世里的恩仇。”
他从牛家村讲到杨铁心与包惜弱离散,讲到杨康生于金国王府,认完颜洪烈作父,再讲到郭杨两家的悲剧如何一步步铸成。他说得平实,没有添油加醋,却也没有替谁粉饰。
“说到底,你父亲是死在自己手里,怪不得旁人。”林逸最后道,“当年若非你母亲拦着,他的耳朵也保不住。”
杨过沉默良久,忽然低声道:“难怪我在终南山放走的那几个人,都没了耳朵。原来……是先生下的手。”
林逸没有否认,只微微点了点头。
杨过又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多谢先生替晚辈解惑。并非晚辈不信先生之言。只是为人子女,若不调查清楚,心中难安,晚辈还需多加考证。还请先生见谅。”
林逸点了点头:“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道:“全真教那边我已经替你分说清楚了,当年之事并非你的过错。日后行走江湖,不必顾虑太多。遵从本心去做便是。”
杨过怔了怔,忽然深深一揖,久久没有直起身来。
(PS:有人猜到林逸让杨过去送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