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北冥长风的上半身,开始朝下面清洗。
水桶深深,明明不该有光线照射下来,可是这该死的船舱,怎么光线这么好,居然照耀的纤毫毕现,子鱼看见那曾经被自己征用的地方,一个没忍住,鼻尖猛的一热。
无色的水面上,顿时晕开了几点红色的花朵。
子鱼愣住,下意识的一把捂住鼻子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闭着眼好像没有看她。
子鱼立刻闪电般的用浴巾把那几滴红花吸到上面,捂着鼻子就道:“水凉了,我在去加点。”
然后,一留烟,跑了。
妈妈个咪啊,今天丢人丢大发了,居然看北冥长风的裸体看的流鼻血。
坐在浴桶里的北冥长风在子鱼跑掉后缓缓的睁开眼,漆黑的双眼扫了一眼刚才子鱼鼻血低落的地方,面色冰冷无情,那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眼流出的眼光,高深莫测。
躲,在船舱外硬是躲了小半个时辰的子鱼,在肯定北冥长风就是洗冰水都该洗完了后,才提着一小桶热水满脸愧疚的进了北冥长风的房间。
“真是不好意思,那个热水没了,我去烧的,由于不太会烧水,所以……嘿嘿。”子鱼对着已经坐在床沿上的北冥长风,谎言说的理直气壮。
北冥长风抬头看了子鱼一眼,径直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子鱼面前,伸手提过子鱼手中的水桶后,直接提着子鱼的后颈一使劲,就把人给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