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望舒……
季望舒……
谢一鸣的幻肢疼神乎其技的消失了。
房门虚掩着。
沈桂琴站在门外,看着儿子房间里的遍地狼藉,恨意大过心疼。
一鸣是她的指望和骄傲。
如今却成了一个,连自己情绪也无法控制的废人。
“小姐。”上午推着谢一鸣出去的中年女人,将羊绒披肩,轻轻的披到沈桂琴的肩上,“少爷不让开暖气,屋里到处都冷,您别着凉了。”
沈桂琴收回视线。
“还是找不到机会下手,除掉谢无隅吗?”她冷声问。
“谢征国护着的,我们连他的住处都摸不过去。”
“明明都是他的骨血!”沈桂琴死死咬牙,口腔里弥散开血腥气,“阿伍,他心里始终只有那个低贱的贱人!”
郑伍的祖父母辈,就是沈家的奴仆。
她生在沈家,从小和沈桂琴一起长大,现在是她的管家。
“小姐,比起死人,我更担心谢征国要改遗嘱。”郑伍沉声说。
“改遗嘱?不可能!我们夫妻俩都已经商量好,公正好了!”谢征国三年前就立好了遗嘱,虽然沈桂琴不情愿,但谢征国给谢无隅留了一支,足够他下半辈子挥霍的信托。
已经过到她名下的房产和土地,夫妻俩也约定好,沈桂琴不能去抢。
然后其余的,再给一部分给她们的女儿,就都是谢一鸣的。
“小姐,遗嘱是有时间约束的,他再写一份遗嘱,三年前那份就作废了。”郑伍认真道。
她今天,很清楚的从谢征国眼里,看到了对谢无隅的赞赏和欣慰。
“他敢!我找他去!”沈桂琴立马要走。
“小姐!”郑伍拦住了她,“去找了有什么用?谢征国的阳奉阴违您还见得少了吗?与其寄希望于遗嘱,不如在他死之前,就让一切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