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你还笑!”
“不笑,哭吗?”谢无隅桀骜的往后靠在办公椅上。
谢征国看他这副不着调的模样,眉头紧锁,但随后又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下个月我过生日,你听话一点,穿正经一点来参加。”
他又看了一眼投影,再看回谢无隅:“儿子,爸爸知道你不可能是草包,你……只是大器晚成的那种,你弟弟残废了,偌大的家业我不可能给你堂哥、堂弟他们,谢家以后是要给你的。”
大概是快死了吧。
谢征国从前从没和谢无隅说过这样的话。
只说要给他找靠山,用他的姻缘去换个安稳的扶持。
“沈桂琴不得活吃了我?”谢无隅嗤笑。
“到我的遗嘱宣读之前,她都不会知道,爸爸不会让她伤害你,真到了那天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谢征国不再疾言厉色,神色甚至称得上……慈爱。
可谢无隅一点也不高兴。
他只觉得恶心。
沈桂琴不无辜,但谢征国更下作。
沈家一定程度上,是被谢征国整得日薄西山的。
他靠着沈家把明昇捏到了手心里,又把沈家吸干。
“你那个婚,尽快去离掉吧,本来也是你胡闹的事,你也帮了她很多了,她该知足了。你还记得港城地产大王的孙女么,你还去听过她的音乐会!”
谢无隅看她一眼。
忽然抬手,将袖子撸起来,露出腕间的齿痕来。
“老谢,知道这是什么不?”
谢征国蹙眉:“我和你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谢无隅指了指齿痕,“我老婆出门前忙得一塌糊涂,可我偏缠着她,非要她咬一口。她是不舍得咬这么深的,可她不咬这么深,我就不让她出门。所以您仔细看,这道齿痕下面,还有一圈很淡的。这种程度,到我晚上回家见到她的时候,还能留下一些痕迹,刚好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