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疯涨,生出了完整的心脏,为她跳动的心脏。
他静静的看着季望舒,依旧是一点困意也没有。
直到手机叮了一声。
他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安保提示。
谢无隅这栋房子,产权并不是从大门开始算的,有一段盘山内部路,也在他的产权中。
这条提示,就是那条路上来的。
异常访客预警。
谢无隅点进去。
路上停了一辆车,一个人拄着拐杖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手机。
是贺淮南。
摄像头是世面上最好的,谢无隅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贺淮南痛苦懊悔的神色,以及无声滚落的泪水。
他昨天就知道,贺淮南要离开国内了。
贺琦年被戴了绿帽子的事儿,在圈子里几乎传得人尽皆知。
昔日人人追捧的贺少爷,成了落水狗,人人都能奚落,还有不少被他搞过的,想加倍的偿还回去。
他在国内已经待不下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谢无隅看到陌生号码,就能确定是贺淮南打来的。
他还不死心,想确认季望舒心中还有没有他,可不可以原谅他。
谢无隅是感恩贺淮南的。
感恩他的自大和愚蠢,感恩他骨子里没有良善。
不然,以当年季望舒失去一切时,他寸步不离的守护,这份情感会永远深种在季望舒心上。
深秋的细雨无声却刺骨。
谢无隅关掉视频。
贺淮南愿意演苦情戏就让他演,不妨碍他抱着季望舒,温暖的入睡。
只是……
谢无隅关灯前忽然想,如果没有那些恩怨,没有血案,贺家也良善。
他遇到季望舒的时候,她已经是贺淮南的妻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