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花和组长这身裙子好配!”陈思一脸羡慕,又和季望舒咬耳朵,“谢无隅吗?”
季望舒笑着很轻的点点头。
“这小汁,很浪漫啊!”陈思给与了高度赞赏,“怎么就花来了,人没来?害羞么?”
陈思挤在季望舒身边,一路絮絮叨叨,回到了小组成员中。
还有别的其他人过来围观那束花。
贺淮南在远处看着,如坐针毡。
谁给季望舒买的花?
季望舒根本就不喜欢这种粉里粉气的东西!
可她收到花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他隐约还听到,有人在议论:“听说季组长最近有个狂热的追求者,上回下暴雨,他还到公司来接季组长下班呢。”
“听说了,截胡了小贺总那回?”
“好像是……”
换了从前,贺淮南就上去问了,再让人把那束难看的花扔到海里去。
可现在……
贺淮南一口喝尽了杯子里的香槟。
他安慰自己,过了明晚就好了。
她会原谅他,会回心转意的。
如果不会……
如果不会……
那也没关系,这个世界上,强扭的瓜甜不甜,得吃瓜的人说了算。
贺淮南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医院那边留守的人打来的。
他收回在季望舒身上的视线,阴沉着脸接起电话,往黑暗深处走去。
“活过来了?说没说什么时候能醒?好,我现在过去,可以通知王家让来人了……”贺淮南的声音渐行渐远。
后来,他无数次的想起这一天。
总是懊悔,如果那时没离开就好了,留下来一直看住季望舒就好了。
他……不那么自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