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少了平日里的漠然和冷淡。
季望舒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但她本来就靠近床沿,这一退,差点四仰八叉的摔下床。
谢无隅眼疾手快,把她捞了回去。
季望舒跌进谢无隅温暖的怀里,立马想坐回去。
谢无隅的胳膊,却圈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的锁住了,又抬眼看季望舒:“还在生气?”
“我没有!”季望舒下意识反驳,随后又想起来航班的事,“不对,我当然要生气,你昨晚……昨晚……”
“昨晚怎么了?”谢无隅淡淡的看着季望舒,有点挑衅。
季望舒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还能怎么?
次次到临界点的时候,他就停手!
非要她求他!
“不就是咬了你一口么?你干嘛把我定的闹钟关掉?谢无隅,你幼稚死了!”季望舒就不说那件事!
谢无隅神色不动。
“所以,到底为什么生气?”他问。
“没生气……”季望舒抿了抿唇,“谢无隅,我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谢无隅不解的蹙眉,“担心什么?”
“你昨天是特意喷的那支香水,为了去见某个人对不对?”季望舒问,反正被看穿了,不如干脆一点!
谢无隅一愣。
总算是弄明白了。
“嗯。”他点头。
季望舒心想果然,顿时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
“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谢无隅腾出一只手,轻轻挑了挑季望舒的下巴,“知道那个人是我亲姐?”
季望舒:“???”
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