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还是带着季望舒,去的那间会所。
晚上会所的客人,比中午多。
但上次用餐那间包房,是空着的。
季望舒大概知道,这间包房是谢无隅专用的。
也就是说,这里的确也是第一次见到谢无隅的地方。
“贺淮南的弟弟,严重么?”谢无隅坐下,冷不防的问起了贺行止。
语气很稀松平常,像只是在闲聊。
“脑袋磕破了,脚也扭了,看着挺惨的。”季望舒喝了一口热茶。
“这么惨,你没留下来照顾照顾?”
“我给他请了护工。”季望舒捧着杯子暖手,“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忽然说让我和他去国外登记结婚。”
谢无隅抬眼。
“我在国内有婚姻,去国外登记算重婚么?”季望舒忽然问,纯好奇。
“你试试?”
季望舒老实巴交的摇头:“不了,我百分百忠于我的婚姻,忠于谢无隅先生!”
谢无隅哼了一声。
简悦在这时打来电话。
季望舒接起来。
“也男人在一块儿?”简悦单刀直入。
季望舒差点呛到,看了一眼谢无隅:“怎么了?”
“我刚刚在忙,贺淮南打了个电话来,问我是不是把你接走了。”简悦说,“你俩怎么回事?他不是和秦桑桑官宣了么?”
季望舒愣了愣,随即蹙眉:“你别管他,疯狗一样。”
“行,我就是和你说一声,你说得对,贺淮南的确是疯狗,却也是有权有势的疯狗,为了你那个男人好,别让他发现他……”简悦严肃的提醒道。
她怕季望舒好不容易找到的解药,被贺淮南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