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总之,我们不可能,你没必要因为我,和你哥哥这样僵持着,对你没什么好处。”
“姐姐,我一点机会也没有吗?”贺行止望着季望舒,通红的眼里,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没有。”季望舒很绝情的,没有丝毫犹豫的说。
贺行止眼瞳一颤,侧过头闭上眼。
季望舒轻轻叹了口气:“你休息吧,护工很快就到了……我还得回公司,就先走了。”
贺行止没说话。
季望舒有些无奈,但还是起身,朝着病房外走去。
贺行止睁眼时,正好看到季望舒走出病房的背影。
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这个世界上除非死了,不然就没有百分百无法改变的事。
他不信,他把真心挖出来,放在季望舒的面前,她会无动于衷。
现在……
现在他只是被贺淮南连累了而已。
贺行止抽泣了一声,擦了擦怎么也擦不干净的眼泪,视线最后落在季望舒带来的那一束花上。
贺行止的病房在3楼,季望舒走步梯下楼。
楼梯间是开放式的,能看到一颗十分高大,郁郁葱葱的大树。
她下楼梯时,正在查看老黄历。
果不其然,今天是个诸事不宜的坏日子。
难怪一整个上午,她的心情都这样糟糕。
也得亏了,现在有谢无隅这个人形解压剂,早上还抱过。
不然,今天她又得大把大把吃药。
楼下有人往上走。
季望舒看到黑色的皮鞋头,下意识让到最右边。
谁知。
皮鞋的主人也跟着她的动作,站到了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季望舒蹙眉抬眼。
看到了王明聪笑得颇为猥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