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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人,都在看季望舒。
季望舒就像是聋了似的,慢条斯理的喝碗里的汤。
“男人说话,要有点重量,别许诺了又做不到,惹人笑话!”贺琦年沉声道。
“知道……”
贺淮南余光始终在季望舒身上。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没反应。
“去换身衣服,下来吃饭。”赵素琴说。
季望舒一点也不意外。
贺琦年夫妇看似对贺淮南严厉,实则一直很溺爱。
天塌下来的事,都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昨晚,赵素琴还发微信问她,被欺负了为什么不说呢?
为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
贺淮南是他们溺爱的长孙。
一次两次去哭委屈,求做主还行。
次次都去,就是讨嫌了。
等贺淮南走了,季望舒温温柔柔说:“爷爷、奶奶,下午我还约了朋友见面,有些远,差不多该出发了。”
早不走,玩不走,贺淮南回来了就走。
季望舒的态度,也是很明确了。
于是乎,贺淮南换了衣服下楼,就没见到季望舒,贺行止也不在。
“望舒呢?”贺淮南蹙眉问。
“走了。”贺琦年不冷不热的说。
“走了?”贺淮南眉头蹙得更紧,迟疑了一下,立马朝门外跑去。
刚出大门。
贺淮南和送季望舒上车后,折返回来的贺行止迎面相撞。
“哥。”
贺淮南理都不想理他,视线看向季望舒缓缓驶离的车,打算开车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