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南走下台阶,“季望舒,你能吃冰的么?”
他隐约记得。
季望舒的忌口蛮多的。
贺行止一愣,有些慌张的看向季望舒。
“能的。”季望舒冲贺行止眯眼笑了笑。
贺行止松了一口气。
“奶奶,我们该去斋堂帮忙了。”季望舒随后和赵素琴说。
赵素琴看了一眼贺淮南,无奈的轻叹一声:“去吧,小心点,别磕碰到了。”
“好。”
季望舒点头,拍拍贺行止的肩:“走。”
贺淮南下意识要上前,可想了想,到底是没有跟,他回头看向赵素琴和贺琦年:“贺行止早该开学了吧,你们把他留在国内是什么意思?”
“他成年了,你跟他这样大的时候,你父亲已经带着你在跑核心项目了。”贺琦年不冷不热道。
贺淮南就一个弟弟。
他没有那种,和弟弟两个只能活一个的愚蠢想法。
兄弟之间能共赢,对集团的发展才最有利。
但……
“你们让他这样跟着季望舒是什么意思?”贺淮南问。
这件事上,贺淮南绝对不内耗。
万一呢?
这种事,一旦有苗头,他就必须摁灭!
“行止喜欢望舒,所以爱跟着她。”赵素琴缓缓道。
“喜欢?”贺淮南的表情骤然黑下去,“奶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望舒是我的未婚妻!”
“曾经是。”贺琦年认真道,“贺淮南,我一直和你说,望舒的婚事必须在贺家,既然你不中用,那就只能是行止了。”
贺淮南震惊的看着贺琦年。
他没想到,老爷子是真老糊涂了,想法这么离谱!
“我不同意,季望舒也不会同意!”贺淮南冷声道。
“我看望舒挺喜欢的。”赵素琴冷哼。
“奶奶!”贺淮南怒吼一声,吓得赵素琴一哆嗦。
“你喊什么?”贺琦年紧锁眉头,“你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人家望舒不愿意,你没戏!”
贺淮南看看赵素琴,又看看贺琦年。
“你俩老糊涂,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贺淮南一边说,一边摇着头,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晚上的香客不多。
季望舒忙完,独自一人去了供奉家人牌位的地藏殿。
其实一般,来祭拜亲人的,都是白天来。
季望舒选在这个时间,一是因为人少,也因为从前她听人说,晚上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