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桑没去医院。
她说自己缓一缓就能好。
贺淮南心不在焉的陪了秦桑桑没多久,就被赵素琴一个电话叫走了。
贺淮南前脚走,后脚王明聪几个就找到了秦桑桑。
“季望舒又对你动手?”王明聪蹙眉。
“淮南让我去道歉,结果她不接受,推了我一下,只是撞得有点疼,没别的事。”秦桑桑红着眼,低垂着脑袋,“淮南被他爷爷奶奶叫走了,估计是季望舒又告了状。”
“这女的真让人恶心!”王明聪满脸厌烦,“得想个办法收拾她一回,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了!”
“什么办法?淮南要是知道了,你就惨了!”
“不让他知道,是咱们做的不就成了?等着瞧!”王明聪看了一眼寺里自带的天然大湖,心里有了盘算。
季望舒在禅房昏睡了一下午。
这间禅院就两间房有空调,她自己选了间不带空调的。
小风扇嗡嗡吹着。
暑气依旧难消。
季望舒从昏沉中醒过来,薄汗将她的头发粘在了脖颈上,潮热裹着她的身体。
睁眼时,季望舒的双眼,好一会儿才缓慢对焦。
她坐起来,从包里拿出药盒来,干吞了几片药,想了想,给贺行止发微信:“雪糕有么?”
这样燥热的时候,吃点冰的,物理降降身体里的火也好。
“马上!”贺行止秒回。
寺庙里男女分开住。
季望舒出去,在院子里洗了把脸,去到禅院门口等。
没一会儿,贺行止就小跑过来了。
“给!”
季望舒有些恹恹的,脸颊和脖颈的皮肤,都有些发红,落在少年人眼中,又漂亮了很多很多。
贺行止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姐姐,你很热么?”
季望舒撕着冰淇淋的包装纸,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热,我房间没空调。”
贺行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支冰淇淋下肚,季望舒觉得好了点。
“是不是该去斋堂帮忙了?”
“差不多。”贺行止回答。
两人正说着,禅院里传来贺淮南的声音:“你们俩凑一块儿干嘛呢?”
季望舒回头。
她不知道,贺淮南在这里。
贺淮南身后,是周素琴和贺琦年。
“爷爷、奶奶。”贺行止乖乖的叫人,又和贺淮南说,“姐姐说热,我给她拿了冰淇淋来。”
“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