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太太和老爷子。”
大家悻悻然。
“对了,谢无隅的事儿你们听说没?”王明聪忽然道。
贺淮南蹙了蹙眉。
秦桑桑也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说是车祸,生死不明?”
“多半是死了,我看他弟……谢家真正的嫡出大少爷,已经提前开上香槟了。”王明聪认识谢无隅的弟弟,他可知道,那小子手阴得很。
谢无隅这几年高调,早就成了嫡长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贺淮南没说话。
这事儿前两天他隐约有听说。
季望舒和谢无隅还是法律上的夫妻,他也担心,谢无隅如果真出了事,对望舒有没有影响。
偏偏,谢家那边铁桶一样,压根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发给谢无隅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消息还没确定,他没打算和季望舒说,她那个病,最不吃压力。
“这事儿别在望舒面前说。”贺淮南语气带着警告。
王明聪几个一愣:“淮南,这又是为什么?”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淮南不让你们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听着就是了!”秦桑桑接话道。
“行,原本也和她说不着,人家现在连我们也一块儿恨上了,悄悄,给谁打汤都是一副笑脸,看着咱们却跟死了妈似的!”王明聪视线落在季望舒身上。
尽管贺淮南的发小们,都不喜欢季望舒。
但对季望舒的美貌,却又一致的认可。
漂亮是真漂亮,招人烦也是真招人烦。
“你说什么?”贺淮南的声音,陡然转冷,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