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她单薄的背影,发动车子走了。
贺淮南和谢无隅拼酒,拼得一整天都不舒服。
到了晚上,秦桑桑要吃日料,他也陪着去了,吃了没几口,胃就火烧似的难受。
他记得,季望舒在他车上,放了常备药。
就给季望舒发去微信:“车里有没有胃药?”
消息发送出去。
回馈贺淮南的,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季望舒把他删了?
贺淮南气得头晕,五脏六腑也绞着疼起来。
秦桑桑正美美的拍照,一扭头看贺淮南脸白得跟纸似的,连忙惊慌的要把贺淮南送去医院。
“给季望舒打电话!”贺淮南几乎要趴到桌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告诉她我胃痛得要死了,问她胃药放在哪里!”
“你都这样了,吃胃药不管用,得去医院!”秦桑桑连忙道。
“你打!”贺淮南咬牙道。
秦桑桑气得不行,但还是翻出季望舒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两声之后。
那边接了起来。
“哪位?”
“季望舒,我胃疼得厉害,我车上你放胃药了吗?”贺淮南抢过了手机。
季望舒挂了电话。
“季望舒?”贺淮南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恐慌比愤怒更先到。
秦桑桑把贺淮南送去了医院。
贺淮南刚好一点,赵俊鸣出事的消息到了。
“赵俊鸣被人打了?”贺淮南靠坐在病床上,接到了陆子岩的电话,“他又找有老公的女人,被发现了?”
“不知道,对方下手狠极了,右腿骨折、双手脱臼、肋骨还断了三条。”陆子岩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