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我排解,她也是博览群书,阅片无数了。
男人那点心思……
“真搞笑。”季望舒嘲讽的笑笑,“陆先生这么好心,过去几年怎么从没听你,为我说过什么话?贺淮南为了取悦秦桑桑,一次次整我,你也觉得我是个好摆弄的玩意,以为给我提供一套房子,我就要感恩戴德的贴上去?”
季望舒哪里能不懂,这帮富二代的心思?
除了贺淮南钟情于女兄弟秦桑桑之外,他们这些少爷,身边的伴侣从来没固定过。
哪怕有些人订了婚,婚礼在即。
都不妨碍他们一周换两次女伴。
他们也想拿她当个玩意儿。
“你和贺淮南,你们这一帮人,都去死。”
季望舒说完,直接推开了挡在跟前的陆子岩,甩了甩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本来难得和朋友们畅聊,心情还不错。
全糟蹋了。
晦气的东西!
转过弯,季望舒的手腕被突然伸出的手握住,没等她反应,就已经被拽进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反击比惊恐来得更快。
季望舒抬脚就踹。
只听一声熟悉的闷哼。
季望舒一愣,下意识握了握这人的手。
“谢无隅?”
黑暗中,季望舒听到一声无语的轻嗤。
“这手你握一下,就能认出来?”谢无隅问。
“我喜欢的,当然能。”季望舒嘟囔,“你干嘛吓我?”
“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数么?跑到酒吧来玩?”谢无隅语气冷冷的,带着些许的不耐,“也不怕被人盯上。”
“盯上就盯上,万一……谢无隅!痛!”
没等季望舒把话说完,谢无隅扼住了她的下颚,季望舒吃痛,一扭头,咬住了谢无隅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