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是浪荡子的打扮。
她没看清楚他的样子,却清楚的记得,他完全的上位者姿态。
从包房退出的瞬间,她看到他面前还跪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她在贺家的宴会上见过,在京市也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可他跪在谢无隅的脚下。
谢无隅……完全是西装暴徒的具象化。
这个人,太美味了。
季望舒的手有点抖。
谢无隅:“……”
“胆小成这样,你还学别人威胁人?”
季望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谢无隅将她的兴奋,当成了胆小。
她暂时不打算解释。
弱小,会迷惑人的判断,让人没那么重的警惕心。
“你从前和贺淮南他们没什么交集,贺淮南说,你是最近这一个月,才开始和他们一起玩的。”季望舒刚刚在会所问过贺淮南。
谢无隅盯着季望舒没回答。
眼底的温度,却一寸寸的冷了下去。
“你很谨慎,那天我的误闯,你放在了心上,你怕我发现了什么,坏你的事,所以你查了我,开始和贺淮南他们往来,谢无隅,你是冲我来的。”
谢无隅意义不明的低笑一声。
抓住季望舒的手腕。
季望舒吃痛,松开了谢无隅的手。
“季小姐,首先你认错人了。其次你想象力可真丰富,胆子也真大,如果我真是你分析的这样,你也敢嫁我?不怕被我拆分入腹,吃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他依旧握着季望舒的手腕。
说话时人逼近了一些。
语气不冷不热,但恐吓的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