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还很小,据说亲眼看到了母亲自杀后的尸体。
自那之后,她便性情大变。
后来李玄舟进了青云剑派。
他人生得好看,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挑出来的好看。
同样是一份温柔,从好看的人嘴里说出来,那是如沐春风;从丑八怪嘴里说出来,那叫油腻骚扰。
同样是一句关心,好看的人说就是体贴入微,难看的人说就是多管闲事。
人好看了,做什么都自带光环,说话做事都容易被人往好处想。
李玄舟本身也不是个笨人,待人接物自有几分真诚的魅力,再加上那张脸......
柳婉清偏偏又是极看脸的人。
同样的举动,别人做她觉得厌烦,李玄舟做她就觉得心动。
两人一个好看一个有势,一个有意一个有心,很快就看对了眼。
总之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没多久便勾搭到了一起。
江景离看完这封信,脑袋有些发昏。
这是柳元伯写的吗?
怎么看都像是别人代笔。
信里的口吻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旁观者在冷静地陈述事实,完全没有一个父亲谈及妻子和女儿时该有的情绪。
难道说是青云剑派有人代笔,把这些事写出来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想了想,也笑了。
无所谓,他本来也就是八卦一下,对这个事还真不是特别好奇。
能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也无所谓。
不过从这封信来看,青云剑派里对他误会颇深的人,恐怕不止一个两个。
连这种家事都专门整理成一封信送过来,生怕他将来拿这件事做什么文章。
他将信收好,忍不住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一个两个都这样看我,让我心里都有压力了。
难道我真不是一个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