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灯球、灯座、每一道卡槽缝隙,都擦得一丝不苟。
擦完灯,又擦箱子,箱盖、箱底、四角包边,一处不漏。
要想骗过别人,先得骗过自己。
爱灯这个人设,他在清尘司立住了,在楚凌霄面前立住了,在秋叶长老面前立住了,那就得在任何地方都立住。
不能因为出了清尘司就松懈,不能因为刚杀了两个人、刚打了一场架、刚讨完一圈债就忘了自己是谁。
杀鱼佬是爱灯之人,这件事必须焊死在身上,钉进骨子里,做到人灯合一。
而且他时刻告诉自己,爱灯、擦灯都是真的,吸灵气只是不小心!
只有这样,以后回清尘司擦灯薅羊毛才永远是理所当然的事。
随后跟进来的几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是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操作?
刚刚在外面又是打架又是讨债,殿内还有两具尸体,满殿的血腥味还没散,他倒好,一回来就在那擦灯。
擦灯也就算了,连箱子都擦。
箱子也就算了,还擦得那么认真,那么投入,那么旁若无人。
凌云岳站在殿门口,嘴角抽了又抽。
柳元伯也是一脸便秘般的表情。
卓云刚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又默默退了出去,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李苍澜站在角落里,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位杀鱼佬大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