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小看你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已经破境的?”
魏昌安转过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可以喘口气的疲惫。
“二叔如此逼迫我,我怎么可能不探一探你的底?
你平日里的种种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我还让二爷爷去试探过你一次。
所以才确定,你已经是气田境武者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彻底绝了反抗的心思,也许你这种心狠手辣、心机深沉之人真的有几分机会将魏家带出这场旋涡。”
魏宏图愣了一瞬,随即也笑了。
“那一次我以为是其他家族派来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你安排的。
你居然能够让魏德全那个老东西这么铁了心的支持你,果然是我的好侄子!
可惜,可惜啊。”
“叔叔在可惜什么?”魏昌安看着他。
“可惜你没有时间。”
魏宏图的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真切的惋惜。
魏昌安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有时间又能怎样?
你发现我突破到炼血境的第一时间就废了我的经脉。
我一个废人还能做什么?
只能苟且偷生!
你让我装废物,我就装废物。
你让我当小丑,我就当小丑。
你让我去死,我只能去死。
这样最起码还能保住母亲和弟弟妹妹。
你说是不是啊?
我的好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