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没让她把话说完。
“好了师姐,不用纠结了。
早点休息,明天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别想那么多。”
林蝶见他一脸认真,也知道他说的是正事,便点了点头。
“行,你也早点休息。”
两人互相道别,林蝶转身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江景离目送她关上门,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门。
他没有急着推门,先走到窗台前看了一眼。
那道出门前刻意留下的细灰完好无损,没有人动过。
然后他退回门口,蹲下身,目光落在门缝底端。
那根嵌在缝隙里的头发丝不见了。
有人来过。
他屏住呼吸,左手轻轻推开房门,右手已无声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屋内一片昏暗,他没有点灯,借着窗纸透进来的微光,将每一个角落逐一扫过。
床底、屏风后、桌案下,查得极慢,也极细。
最终在墙角一处不起眼的桌角后,找到了一柱正在静静燃烧的檀香。
青烟袅袅,无色无味,无声无息。
他看着那柱香,嘴角微微扬起。
一个时辰之后,夜色已深。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江景离的窗外,贴着墙根听了几息,确认屋内毫无动静,才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竹管,轻轻戳破窗纸,将竹管伸了进去。
他刚要把迷烟吹进去,一只手便从屋内探了出来。
那只手穿透窗纸的动作又轻又快,窗纸只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五指便已经稳稳扣住了他的喉咙。
黑衣人瞳孔猛地一缩,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真气从那只手的指尖透出,精准地切入他颈侧的经脉,他只觉后脑一麻,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