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离面前,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块令牌,你收回去。
仙威莫测,仙师给你的令牌更不能假于人手,不要因为一件不必要的事情影响了你的仙缘。
你我师徒之间的情分,也不需要靠一块令牌来绑着。
若只靠这个才能维系,那也没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誓言,你只需要发一个——将来在你力所能及的时候,照顾好你师姐。
这就够了。
至于我的伤,我的恩怨,这些事将来你顺手能做就做,做不了也不必纠结。
以你自己的武道前途为重,不必被我这个残废之人和陈年旧账拖住脚步。”
“还有一件事。”
沈鸣的语气微微郑重了几分:
“很多年前,我与一位故人有过一场约定——各收一个弟子,以武相会,点到为止,看谁培养的弟子更优秀。
这场约战的彩头,是一枚破境丹。
我也不瞒你,以你的天赋和资质,将来获取破境丹的渠道、机会还有很多,不必只指望这一枚。
但对你大师姐而言,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
所以这场约战,我需要你替她去。
赢了,破境丹归你师姐。”
他重新看向江景离,语气平静而坦诚:
“这就是我收你为徒的条件,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所有传承,都会一丝不保留地交给你。
所以,你的选择是?”
江景离接过令牌,郑重地收进怀中。
他举起手指,看着沈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发了誓。
誓言的内容不只是照顾好林蝶——他把沈鸣的伤、沈鸣的恩怨,一并纳入了誓约之中。
既然都做到了这个地步,真要是退一步只会伤了情分。
治伤也好,报仇也好,十年之内足够了。
如果这个时间还搞不定,要么他死在了追求更高境界的路上,要么他就是个大傻逼。
前者是命,没办法。
后者则说明自己是个大傻逼,大傻逼被誓言反噬死了也不冤。
更何况沈鸣的为人,他今天看得清清楚楚——对方把令牌推回来,把誓言简化为一条,把治伤和报仇从“必须”变成“顺手”,每一件事都在替他着想。
这样的师尊,值得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