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近乎哀嚎的尖啸。
血影枪法全力展开,每一枪都比上一枪更沉、更快、更狠,枪势连绵不绝,如血浪叠涌,层层压向李玄笑。
李玄笑的眼神在这一瞬变得极为专注。
他脚下步法全力催动,身形如一道银灰色的影子在枪势间隙中穿梭。
他不再单纯游走,而是开始反击。
丹田中蓄积的真气涌入剑锋,惊鸿剑法一招快过一招,剑光如匹练般在篝火旁交织成网。
他的剑不再只是格挡和卸力,而是开始主动寻找辛志远枪势中的破绽。
每一剑刺出,都精准地卡在辛志远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上。
剑身上始终附着的那一层极淡的青光,在这全力施为之下愈发凝练,每一剑斩出都带着一股绵里藏针的穿透力,与枪身上的暗红煞气碰撞时发出嗤嗤的侵蚀声。
两人从篝火旁打到岩壁下,从岩壁下打到冻土边缘。
枪痕与剑痕在地上交错纵横,真气碰撞的余波将地面的碎石卷得四散飞溅。
辛志远的真气带着一股侵蚀之力,不断腐蚀着李玄笑的剑锋,李玄笑的真气则如绵里藏针,每一次碰撞都在反震辛志远的经脉。
又一次枪剑相撞,两道身影同时借力后撤,拉开了数丈的距离。
两人都有些微微喘息,额角都见了汗。
李玄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剑的手,虎口已经被震得发红,剑锋上沾着的暗红色煞气正在缓缓消散。
他抬起头,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越烧越旺的斗志。
“血影枪法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接下来这一剑,是我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
接得住,便生。
接不住,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