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那个身影上,心里微微一动。
情报上说目标只是气田境中期,可眼前这场面,可不像一个气田境中期武者能做到的。
他沉默了一息,迈步走进火光能照到的范围。
“辛志远?”
“是我。”
辛志远把野兔从火上拿下来,吹了吹,咬了一口,含糊地应道:
“来的有点晚了。
报个身份吧,哪边的人?”
“我没有报身份的习惯。”
“不报身份就是暗楼的臭虫了,接了杀我的任务?”
“是。”
辛志远嚼了几口兔肉,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他没有看江景离,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要不你先等一等。
应该还有人要过来,等他到了,你们一起上胜算还大一些。
虽然终归逃不脱死亡的命运,至少可以死得好看一些。”
他把兔肉翻了个面:
“估计也不会等太久。”
“你很自信?”江景离说。
“我有自信的实力。”
辛志远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
“我身旁的枪,还有地上的尸体,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他没有再咬兔肉,而是把树枝插回火堆旁,伸手握住那杆枪的枪杆。
枪尖从萧门弟子的脖子里拔出时发出轻微的骨质摩擦声,枪身一抖,血珠甩进火堆里,激起一阵嗤嗤的白烟。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辛志远握着枪,目光重新落在江景离身上:
“你听我讲一个故事,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如果你能答得让我满意,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江景离没有看他,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的刀。
刀身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他的声音从蒙面布下传出来,平淡而坚定:
“我没有等人的习惯,也没有听故事、回答问题的闲心,更不需要一个将死之人给的机会。”
话音未落,他向前踏了一步。
就在这时,山坳上方的黑暗里传来一个声音。
“且慢!这个故事,我想听。”
那声音不高不低,散漫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像是从自家后院踱步出来,看见有人在门口聊天,便随口插了一句。
“这个问题,我想回答。”
一道身影从山脊上落下,落在篝火与江景离之间。
落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