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捏住他的下巴检查嘴里没有藏毒,确认没有异常才开始动手。
他先是拔掉高义阳一个指甲,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刮鱼鳞。
高义阳闷哼一声,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但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江景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不错,确实硬气。
不过这只是刚开始。”
一刻钟后,高义阳浑身被冷汗浸透,跪都跪不稳了。
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狠厉和硬气早已碎得干干净净。
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哭腔:
“爷爷,我错了,别再折磨我了。
我告诉你我的钱在哪。”
“在哪?”
“在我县城家里……”
江景离听完,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不过我这人向来多疑,你说的话,我得复核一遍。”
又是一刻钟过去。
确认高义阳没有撒谎之后,江景离一刀了结了他的性命。
搜身的结果不算丰厚——几两碎银,几张银票,还有几把飞刀。
他将银票和碎银收好,随手拿起一把飞刀,抬头看了看房梁上那根吊着苏云意的麻绳,手腕一抖,飞刀脱手而出。
飞刀擦着麻绳飞了过去,扎进房梁侧面的木头里,离绳子差了半寸。
暖阁里安静了一瞬。
江景离面不改色,又拿起一把飞刀,再次出手。
这一回偏得更远,直接钉进了墙角。
他轻咳了一声,自言自语般说道:
“以后确实该学学暗器了。”
然后轻轻一跃,拔刀斩断绳索,顺手将苏云意从房梁上扶了下来。
苏云意瘫坐在地上,手腕上还残留着麻绳勒出的血痕。
她看着高义阳的尸体,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蒙面黑衣人,眼中交织着痛快与恐惧。
高义阳受刑的时候,她确实觉得解恨,每一刀都像是在替白玉瑕、替她大哥一家讨债。
但随着时间拉长,那一声声闷哼和求饶渐渐让她心底发寒。
这个人折磨高义阳的时候,手稳得像是在切鱼,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他不是在泄愤,他只是在完成一件事。
“多谢大侠杀了高义阳这个疯子。”
她的声音还在发颤: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