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奢望太多,但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随便一点变数对她来说都是好消息。
高义阳的脸上浮起一抹狰狞,但更多的是一种色厉内荏的惶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提醒对方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阁下昨天不是说,你一向心善,已经原谅我了?
你不是说原谅我第一次犯错了吗?
今天来,又是何意!”
江景离歪了歪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散的调子:
“你也说了,那是昨天说的。
昨天原谅你了,但今天没原谅。
可以原谅你一次犯错,但是无法原谅你第二次。”
高义阳一愣:
“第二次?
我第二次犯什么错了?”
“第二次就在刚才。
我给你敲门,你没给我开。
这是不尊重我。
对于不尊重我的人,我没法原谅。”
高义阳:“……”
就在高义阳无语愣神之际,江景离已欺到他身前。
高义阳甚至来不及反应,刀鞘便再一次压上他的肩膀,将他硬生生压得跪在地上。
昨天那一整套流程,分毫不差地又上演了一遍。
高义阳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
“你的钱都放在哪里了?”江景离直指重点。
高义阳呵呵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钱可以给你,但你要放了我。
除非你答应放了我,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把一分钱给你。”
江景离低头看着他,眯成缝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
“说实话,昨天我确实原谅你了,这件事我没骗你。
不过昨天有一件事我确实骗了你。
我说我不会对人使手段,那是假的。
逼供这件事,我也略有心得。
你是选择让我上了手段再告诉你,还是直接告诉我,省去这个逼供的流程。”
高义阳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忽然笑了。
那笑声沙哑而尖利,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高某活了三十多年,闯荡江湖以来,对别人使的手段不计其数。
有什么手段,尽管往我身上使。
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是你孙子。”
“好。我喜欢硬汉子。”
江景离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