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你就是和白玉瑕在这里偷情的,对吧。”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欣赏什么美景:
“现在这间屋子是我的了,这庄园是我的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是他最好的大哥,他的东西,我不继承,谁继承。”
苏云意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而微弱:
“相公,别打了,我错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打我了。”
“知道错了?”
高义阳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认错态度,然后猛地一鞭抽在她身上。
苏云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晚了!”
高义阳将鞭子扔到一旁,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忽然变得悠闲起来,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不过你放心,我答应过我的好兄弟,要让你活着。
我欠他两条命嘛,他救过我两次,这份人情债我得还。
我高义阳说到做到。”
他端起酒杯,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着苏云意那张痛苦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但我只答应让你活着,可没答应让你好好活着。”
他又抿了一口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对了,有件事你应该很好奇。
你大哥当年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苏云意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只剩下恐惧和哀求的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种极其强烈的情绪。
“你大哥当年死在城外,那群土匪是我安排的。”
高义阳的语气依旧悠闲,像是在讲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往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吗?
他老在我面前唧唧歪歪,让我好好照顾你,让我念你们苏家的恩情。
好像你苏云意和你们苏家的恩情,我高义阳永远还不完似的。
既然还不完,那我就不还了!
我让他死,带着他所谓的狗屁苏家恩情去死,你说好不好?
哈哈哈……”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实话跟你说,你大哥一家好几口,都死在乱刀之下。
我还让你大哥眼睁睁看着你嫂子被土匪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