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审视。
眼前这个人的档案他刚才翻过了,从成为铁牌成员到现在,接的任务不算最多,但每一个都干净利落,无一失败。
尤其是那些能拿积分的任务——他在暗楼待了这么多年,很清楚这类任务的分量。
此人的实力,绝不是档案上写的那么简单。
“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申请成为铜牌成员了?”
老头愣了一下,又低头翻了翻册子,然后抬起头:
“是。积分已经够了。
不过申请铜牌成员需要去云岚城,那里有专门负责考核的人。
我这里只能帮你确认资格,没法帮你办申请。”
江景离点了点头,将铁牌收回怀中。
他转身正要走,忽然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老头那双还沾着鱼鳞的手:
“你经常杀鱼吗?”
老头微微一怔,大概没料到这个冷面杀手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刮了一半的鲤鱼,笑了笑:
“是啊,干一行得爱一行。
杀鱼挺好的,能在这儿安安稳稳杀鱼,总比杀人强。
你说是不是?”
江景离沉默了一瞬,然后也笑了:
“说的也是。
那你经常杀鱼,眼会不会干?”
老头彻底愣住了,想了半天才有些莫名其妙地答道:
“啊,有时候一天卖得多的话,确实有点眼干。”
“眼干的时候,用清水洗一洗,会好很多。”
老头:“......”
......
夜深,苍梧县外,庄园。
还是那间暖阁。
檀香早已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壶烈酒的气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密闭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苏云意被吊在房梁上,双臂高举,手腕被粗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早已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布料和凝固的血痂粘在一起,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的头低垂着,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高义阳坐在几步外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只酒杯。
他已经喝了不少,眼眶泛红,但握鞭的手依然很稳。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走到苏云意面前,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