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中间隔的时间并不长,但你给我的感觉已经是天差地别。”
于老板苦笑了一声:
“干爹,我明白您的意思。
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但经历的这些事,确实比前面几十年都要让人印象深刻。
差一点就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经历了这些,我也确实学会了凡事多想一想,做事不能再那么冲动了。
越想越明白,越明白就越觉得干爹您厉害,越觉得您非同一般。”
江景离望着河面,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能改变一个人的,总得是些刻骨铭心的东西。
这句话倒是一点也不假。”
江景离望着河面,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
“其实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于老板,今时已不同往日,你们于家出了一个仙苗,你又何须对我一个江家的庶子如此恭敬?
别说我一个庶子,就是江景峰这个嫡长子站在你面前,你也不需要对他如此卑微。
毕竟出了一个仙苗,背后便是有靠山的人,一般势力也不敢轻易拿捏你。
你说呢?”
于老板笑着摇了摇头:
“干爹何必说这样的话试探我。
我对干爹的敬重,是因为干爹对于我们于家的恩情,也是因为敬畏干爹您的实力。
虽然说于家出了一个仙苗,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今年也快四十岁了,仙苗遴选也经历了三次。
县城里仙苗虽然不多,但这些年也是出过一些的。
家里出一个仙苗,只能让这一家衣食无忧,还说不上大富大贵、成为人上人。
过去那些出了仙苗的家族,安安稳稳过日子的,确实很多年都能过得不错。
但那些因为出了一个仙苗就拎不清自己身份的,最后又有几个得了善终?”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我也算是经历过生死大事的人,哪还会生出那些拎不清的心思。
临溪县这些年仙苗出过不少,但出了仙苗的家族能借势起来的寥寥无几。
倒是江家,这一百多年来在我们临溪县屹立不倒。
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于情还是于理,我都找不到一个对干爹不恭敬的理由。”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江景离开口道:
“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