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对您真的没有怨恨,只有感激。”
“看来你知道不少事情,说来听听。”江景离没有回头,语气依旧平淡。
“小的知道的,都是县城里流传的、尽人皆知的事情。”
于老板斟酌着措辞,像是怕说错了话:
“如果于家没有卷入这些事,那我和街坊邻居的看法多半是一样的。
但于家偏偏卷进去了,后来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直到铺子重新开起来,日子恢复如常,一直平稳到现在。
我就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干爹您,绝不像县城里传的那样不堪。
很可能,跟大家猜测的天差地别。
您非常不简单,而且在江家一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江景离略微惊讶,头一回回头认真看了看自己这个好大儿:
“你的依据是什么?”
“依据很简单,就几件事。”
于老板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地数:
“第一件,从您掉进清漪河开始,到断云山脉失踪,到孙家退亲,中间又发生了多少事,一件接一件,换个人早死透了。
但您不但没死,还能在江家继续待下去,而且地位越来越稳。
这不是一个废物庶长子能做到的。
第二件,您能影响江家替我们于家出头。
把我们从牢里捞出来,把铺子赎回来,让小禾恢复清白身从倚翠楼脱身,江家还替她压下了县城里所有难听的流言,澄清她是清白之身。
这些事情,不是一个普通庶子能调动的力量。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
他抬起头看着江景离:
“干爹您‘死’了之后,江家对于记杂货铺的照顾不但没有断,反而更加周到。
这件事在见到您之前,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我只能归结于江家格局大、念旧情。
直到刚刚在门口认出你之后,所有事都说得通了——因为干爹您没死,而且你对江家的影响力,不但没有因为您‘死’而消失,反而比以前更强了。”
两人走到拱桥下停了下来。
清漪河的河水在夜色中缓缓流淌,月光碎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江景离望着河面,没有扭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于老板,说实话,你现在给我一种很强的割裂感。
从第一次在杂货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