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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信收回手掌,毫不犹豫地反手又是一掌,正中杜月茹贴身嬷嬷的额头。
那老妇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直栽倒在地,鲜血混着别的什么淌了一地。
杜月茹整个人懵在了当场,失声喊道:
“王守信!你在干什么!”
王守信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血。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干什么?
我不想让你们杜家的人知道我今天来过。
这也是我向你们杜家讨回来的一点债——他们两个,该死。”
面对如此残暴的王守信,杜月茹一时被震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江景离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转头看向床边那个正在整理药箱的灰袍老医师,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老先生,您有什么手段赶紧使。
不然一会儿帮王若明治好了腿,看王守信这架势,怕是也要灭你的口。”
老医师抬起眼皮,用一种极轻蔑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年轻人,不要在这里卖弄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老夫敢来接这个活,自然不怕被别人灭口。
且不说王守信能不能灭得了我的口——就算他能,他也要掂量掂量。
有些人的命不值一提,死了就死了,比如你。
有些人的命价值千金,谁都不敢轻易动他,比如我。
不用替我担心,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而且就冲你刚才卖弄这点小聪明,等会儿换腿的时候,老夫是不会给你用麻药的。
我讨厌喜欢卖弄小聪明的人。”
江景离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你这样说正好。
省得我心里会有负担。”
老医师手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在场众人也都有些发懵。
江景离没有解释,而是转头看向王守信,直呼其名:
“王守信,就你自己一个人来?”
王守信的眉头拧了起来。
一个县城出身的后辈,一个即将被宰割的孽种,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直呼他的大名。
他呵呵一笑,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怎么,担心我一个人杀不了你?
不用做这多余的担心——杀一百个你,我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