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只是看着杜月茹,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两人之间的一根针:
“杜夫人,这是何意?”
杜月茹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和为难:
“别误会。
只是一会儿要见的人身份比较特殊,带着刀进去不太礼貌。
只是暂时替你保管,走的时候一定原物奉还。”
江景离的手搭上刀柄,指节微微收紧。
他看着杜月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把刀跟了我很多年。
对我来说,它不仅是一把刀,更是我生死与共的伙伴。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如果杜夫人觉得我这样不礼貌,那在下便告辞了。”
杜月茹沉默了一息,然后很自然地让了步:
“行,既然你执意要带,也没有关系。
杜六,退下。”
杜六退到一旁。
江景离的手从刀柄上移开,跟着杜月茹跨进了院门。
院门在身后关上,杜月茹摘下斗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转过头看着这个陌生到易容才能相认的儿子,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笑容。
“没想到你真的一个人过来了。”
江景离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我来,是因为你需要我的帮忙。
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
至于那枚赤元果——我并不在意,也不会使用它。”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来,更是因为我相信你。
相信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我的人。
这是我过来的原因,也是我要帮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