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受尽白眼的时候没有,他被人推到河里的时候没有,他被人活活烧死在屋里的时候也没有。
现在她来叫了,他听不见了。
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滴在墓碑前的泥土里。
她就那么站着,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身后的两个随从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却恢复了惯常的冷厉:
“江宏屹的尸体,挖出来了吗?”
身后的随从上前一步,低声禀报:
“已经挖出来了。
验尸的结果,他左腿和右臂生前被人踩断,头骨碎裂,从骨裂的走向来看,最后一掌更像是自己拍的。”